朵。不仅没有一朵枯萎的,反而还热乎乎的。向晚轻轻嗅了嗅,“哇!好香啊!”
“你从哪弄来这么新鲜的花?”
竟然还带着余温。见向晚是真喜欢,肖烈才敢说实话,“我四点起来,去山里头摘的。”
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可这是啥季节?都快冬天了,就是山里,也不可能找到这么一大捧的鲜野花啊。向晚想到了深山里的无患树。凤凰岭的最深处,肯定有比长无患树的地方,更高的气温。所以,花朵植被这些,也都比村里要枯萎的晚的多。也正是因为在深山,所以,不可避免会遇到一些野兽。一想到传说中的野猪和老虎,向晚的感动和甜蜜,瞬间化作担忧和责骂。她脸都黑了,小手使劲打了肖烈的胳膊一下。“肖烈,我告诉你,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再去深山!”
还大半夜四点起来就去。就为了给自己送这么一捧新鲜好看的花。向晚上辈子活了几十年,都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个人送的花。肖烈啊肖烈,你知不知道。只要你爱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可你却还要给我这么大的惊喜。肖烈却还不以为然地咧嘴大笑,“好好好!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欲要抬手摸摸向晚的脸,但碍于院子里人越来越多,肖烈没敢。靠近向晚一步,他深情地哄着向晚,“晚晚,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下回,我肯定不去深山里摘花。”
还下回?这个人。不过,这声晚晚,她喜欢。微嗔他一眼,让他好生坐着,向晚把花拿进了西屋。实际上,是放在了空间。她要让这一捧花,永恒地绽放着。肖父肖母请来了村长做见证人。村长喊了刘老三做登记,在村长和刘老三的见证下。肖父肖母一点点读着肖家今日的定礼。“定亲礼五十元、麦乳精一整箱、大前门一条、十年老白汾一箱六坛、特级普洱茶一箱两罐、母鸡蛋十斤、特大红薯土豆各十斤、粉条粉皮各十斤、橘子粉一箱、瓜果零食十斤……”后面,几乎都是一些小东西。但随便一个拎出来,也能赶上普通人家的所有定亲礼。肖母读一个,肖烈和肖父就往前拿一个。而村长和刘老三的嘴巴,从始至终就没有合上过。肖母的声音平时一直都很温柔。今天,分贝不仅提高了几倍。即便没有话筒,也达到了自带音响的功效。除了院子里和屋子里的村民们。还有其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