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卖了,想去哪就去哪。只求你,走的时候,别说我们烈儿的坏话,成吗?”
是怎样浓烈的母爱,才能做到这一步?也是肖母这个举动,才让向晚体会了,什么才是真实的母爱。母爱是无私的,从不索取回报的。甚至,还会像肖母这样卑微又小心翼翼的。从此以后,向晚不再奢求张秀梅半分爱意。可惜,肖烈误会她……她也知趣,把金佛还给了肖母。如今,这金佛,就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手心。而肖父肖母,在用同样的承诺告诉她。他们对她的在意和重视。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流了满脸。手心一暖,脸上的泪水,也被一只大手轻轻擦掉。向晚仰头看过去,肖烈正用那化不开的深情的眼睛,锁着自己。向晚没出息的又笑了。这个男人啊,怎么总能及时地擦掉自己的眼泪呢?看着肖父肖母被围在中间,不厌其烦地回应每一个村民的问话和祝福。向晚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一切,美好的,让她以为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她握紧了肖烈的手,感受着肚子里那条小生命。在心里,也对肖父肖母做出了承诺。您们放心,儿媳,一定会好好地回报你们。回报这两世的恩情。两人正咬着耳朵,门外,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有王校长,郝知青,庞飞,还有向大板一家。向老爷子的亲朋好友,向二板的邻里亲朋。以及,从老张村来的,张秀梅的娘家人。因为和张秀梅互相反感,向晚压根就没有想过请这家人来。张秀梅对她如何,老张村的姥姥舅舅,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向晚的眼神,刀刃一般砍向张秀梅。她是怎么有脸的?怎么敢让这些人来她的定亲宴?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坐在院子里准备好的圆桌旁。在独子张志军的搀扶下,张老太婆皮笑肉不笑地走进堂屋。看到满地的礼品,两人的眼睛,瞪得像是能装进去两个弹珠。扯过大着肚子的张秀梅,老太婆跟在自家一样,指派起来。“秀梅,这些酒啊茶啊的,我可不要,我就要那一箱子的麦乳精。还有那五十块钱。”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自从肖烈要盖房子的消息传来。老太婆早就盼着这定亲日了。她没什么见识,酒茶这些,她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其实是不识货)。她只知道,儿媳妇怀孕了,连来都没能来。家里穷,鸡蛋都吃不起。这有现成的麦乳精,正好解了燃眉之急。要搁从前,张秀梅做向晚的主,连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