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拿。”
帮着张老太打包好,向红这才跟张老太婆小声道,“姥,向晚不仅做饭好吃,她还卖卤肉呢!一个月下来……”向红举了五个手指头。“五块钱?”
张老太婆猜了猜。向红皱着眉,“哎呀,您也太小家子气了。哪是五块,是五百啊!”
向红是眼红的不行了,“这个小贱人,她有这样的本事,却不肯把秘方给说出来,就这么带去肖家,真是想想都要气死了!”
从前向晚给知青点做饭,一个月也才二十块钱。累死累活的,还得起早贪黑。她在味精厂虽然没有上多长时间的班,但到底也算是见过世面。味精厂里的职工们。做着最轻声的活计,每个月都能拿四五十块钱。她自然是瞧不上向晚那二十块钱。所以,张秀梅想让她顶了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拒绝。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做卤肉虽然也很辛苦,但回报却是给知青做饭的几十倍。向晚的拳头和脾气,她不是不怕。可有了肖红军的支持,她这心里头,仿佛就多了十分的勇气似的。正好张老太没有心机,她正好利用利用。“这可不行啊!”
张老太婆扯着张秀梅的手,使劲地掐。“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那个死妮子有这样的本事,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
她不知道五百到底有多少。是怎样的天文数字?她就听懂了一句。向晚要带着秘方,嫁去肖家,便宜肖烈那个强奸犯!张老太婆指甲又尖又油,掐的张秀梅是敢怒不敢言。看着自己已经出血的虎口处,张秀梅带着哭腔劝说张老太。“娘,您,您就是知道了,您又能咋办?”
向晚可不是从前的向晚,她老娘半截子入土的人了,要是被向晚砍一刀,直接就能开席了。那可让她咋个活?张老太婆真是对张秀梅失望透顶,不顾场合,一巴掌扇在了张秀梅的脸上。然后,在张志军的搀扶下,站在了凳子上蹦跶起来。“都听我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家二妮儿已经许给张瘫子了,今天的定亲,不作数!”
原本只有吧唧嘴的声音的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纷纷舔了舔嘴唇,像是看个小丑一样。只是看了张老太一眼,就继续吃起来。张老太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大家连个眼神都没有扫过来。张老太大骂,“都是一群聋子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