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是,怎么来的?”
这样的谨小慎微,听得向晚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把怎么设计肖红军和马六子,又是怎么给房子弄到手,都告诉了白队长。
抱着白队长,拍拍白队长的后背,向晚安慰道,“白队长,以后,你和孩子,就有一个避风港了。”
“只是,在肖红军失去那房子之前,你千万不要再让肖红军有机可乘了。”
马六子很快就会行动起来。
肖红军在那房子里住不久。
她是担心,白队长又被肖红军三言两语,把这房子的事给套去。
要是这样,肖红军肯定会变着法子,把白队长的房子给霸占了。那她和肖烈做的这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她是真的希望,白队长能够立起来。
曾经那个嘴上不饶人,但是认真负责有担当的白队长,必须回来。
白队长全都听进了心里,就是因为听进去了,想明白了,所以,在向晚说完这句话后,她狠狠地痛哭了一场。
哭到最后,又仰天大笑了起来。
在向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照着自己的脸就是三个响亮震耳的巴掌。
“我错了啊,为了个狗男人,我居然变成这样了……”
“向晚,从今以后,我会站起来,好好地照顾自己,照顾孩子!”
她笑,笑的满脸是泪,那一张灰败憔悴的脸,似乎也有了从前的模样。眼神中,一种熠熠生光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生根发芽。
向晚愿称之为“重生”。
最后,白队长决定,暂时不住进新房子。
“我是栓驴小学的教师,去了公社住,来回很不方便。”
只这一句话,向晚就知道,白队长,是真的走出来了。
向晚这才发表自己的看法道,“你说的很是,我跟肖烈,一定会帮你的。等你想去住的时候,柴火和吃喝,啥不够了,你管说话。”
向晚刚说完,白队长扶着笨重的肚子,非要起来。
向晚以为她想上厕所,就帮着她下了地,穿上了鞋子。
哪知,白队长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向晚,你别扶我,恩情似天,这辈子都无法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