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打了个招呼。
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栓驴村。
正好是周六,向晚就在家里给肖烈补课。
张栓子两人来到的时候,向晚刚刚给肖烈讲完一道数学题。
看到张栓子和周老二满身风尘,向晚起身去给二人倒了两杯热水。
端着杯子,两人恭恭敬敬地给向晚道谢,“谢谢嫂子,辛苦嫂子了。”
接着就是好话一箩筐。
肖烈摆摆手,“好了,别贫了,说说怎么样了?”见向晚没有要避开的意思,肖烈也是一副理所当然。
两人顿时就知道了,向晚在肖烈心中的地位。
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人把一晚上的成果都告诉了肖烈。
说到马六子在厨房对向红干那事的时候,两人不敢说太多细节,就怕向晚听到,污了耳朵,肖烈生气。
直到讲到向红被向晴给带回家,肖烈才抬手打断,冷着脸道:
“可以了,厨房里有新蒸出来的豆包,你们一人拿十几个回去。”
“好嘞烈哥,我们这就去了。”
一听是豆包,还能拿十几个,两人一扫一夜的疲乏,屁颠屁颠就去拿。
眼看两个人回去,肖烈才弯了眉眼对向晚道,“晚晚,我们继续补课吧~”
向晚不动,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要不是那两个人一大早跑来“汇报军情”,她还不知道,肖烈居然还监视向红。
看出来向晚有了情绪,肖烈面上讪讪,满脸堆着笑容,从后面环住了向晚的腰身。
“晚晚,我没有隐瞒你的意思,你也看见了,我可坦荡了呢~”
向晚又不是生气精,被肖烈这么一哄,向晚已经眉开眼笑。
任由肖烈抱着,向晚唇瓣微启,“我也没想到,向红会找上马六子。”
在她看来,向红就是再艰难,老向家不是还有一个张秀梅吗?
向二板也是个好骗的。
向红根本就没有必要羊入虎口,被马六子那种人,吃干抹净了也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肖烈却道,“这不难理解,毕竟当局者迷。为了肖红军,向红可是什么都愿意干的。”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