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听。”
说完,向晚挽着肖烈的胳膊,扭头就走。
张秀梅穿好鞋出来的时候,向晚已经没了影子。
扯着向老太太就抱怨,“娘,您咋不跟她说让她回娘家住?”
“你说的啥玩意儿?”
向老太太有点听不懂张秀梅想干什么。
哪有嫁出去的姑娘,刚结婚,就回娘家住的?
村上人该怎么说?
张秀梅可不管这些,她搂着已经五六个月的孕肚,往老太太身上挺了挺。
“您瞧瞧,我这肚子里,可是咱老向家的种。”
向老太太也挺了挺平坦如初的小腹,“咋,这个就不是老向家的种?”
张秀梅真是感觉有理说不清,干脆摊开了揉碎了给向老太太讲道理。
“您咋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你怀孕了,我也怀孕了,到时候,谁来照顾我月子,谁来照顾你月子?又有谁来照顾咱们俩的孩子?”
老太太年龄大了,她又是双胞胎。
当初她生孩子坐月子,那都是向晚来照顾的。
洗尿布,倒尿桶,一日三餐,全都是向晚负责。
包括哄睡孩子,给孩子穿衣服,扶着孩子学走路,带着孩子遛弯儿。
就是因为向晚样样都包圆了。
她虽然生了这么多孩子,却是半点照顾孩子的经验都没有。向老太太更是仗着向晚啥都会干,半点也没有管过她这个儿媳妇。
每天就躺在炕上舒服来着。
现在老太太也怀孕了,张秀梅还以为老太太会想办法把向晚留下来商量。
结果,老太太不仅没想过商量,就是孩子的事情,她也是半点都没有想过啊!
看着向老太太愣在那里半天也不说话,张秀梅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不停地转来转去。
“您倒是说句话啊娘!”
被这么一声吼,向老太太神游远走的神魂,才算是堪堪回来了一点。
愣愣怔怔地回了张秀梅一句,“不是,不是还有向红和三妹吗?”
他们家,离了二妮儿,就不能活了?被向老太太这温吞的样子给气了个仰倒,张秀梅简直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