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挖苦老头,“我看这位老叔精力充沛的很,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怕向晚心软,肖烈紧紧拉着向晚的手,两人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跟在老头的后面。
老头又岂能不知道肖烈想什么。
这小子,自己跟他认识的时候,多热心啊!
自己几回收摊回去,这小子都非要送送。
要不是他独来独往惯了,又不愿意轻易欠人人情,两人说不得早就是忘年交。
现在,却因为自己说他媳妇东西不行,就这样一副脸孔。
七拐八拐之后,老头带着两人走出了瓦缸公社,又往栓驴村的方向,连走了两个小时。
天色太黑,但向晚和肖烈对回家的路,简直不要太熟。路程太远,肖烈早已经把向晚背着。
直到,老头推着小推车,走上了通往尖鸡峭那条大路。
又往山里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直到了一处高门大院前,才停了下来。
“好了,你们跟我一起进来。”
两人一动不动。
老头已经忍了肖烈整整一路了,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臭小子,部队里就是这样教你的?”
一句部队里,让肖烈正襟危站,差点就举起右手行军礼。
但是老头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部队里出来的人。
秉着原则,肖烈抛开了对老头的成见,低沉着嗓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部队出来的?”说这话时,肖烈把向晚的手牵起来,握的前所未有的紧。
向晚早有所感,回握住他,有力又坚定。
“呵!你这小子,长得就是一副兵痞样,老头我又不是没长眼?”
这话太牵强,肖烈一点也不信。
“知道你不信,我也是瞎说的。”
调侃完,自然而然吩咐肖烈,“臭小子,赶紧搭把手,老头都快要累死了。”
肖烈把向晚放在旁边,他一个人把所有的东西,都给老头搬了进去。
老头的院子跟别家的不同。
不仅院墙沏的高,大门也是铁大门。
一进来,迎面扑来的温热气温,迅速将二人身上凛冽的寒气侵蚀掉,让人通体都感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