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其实是一样的人。
好!
只要晚晚有把握,他就会坚定不移地做晚晚坚实的后盾。
但是,晚晚也有了身孕,要抽血,就抽自己的。
当年在部队献过血,他也是o型血,白队长要多少,他给多少!
让向晚跟好自己,肖烈抱起白队长,三步并两步踏出了卫生院。
来到拐角处,向晚心念一动,三人再次进了空间。
也是运气好,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竟然碰到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向晚意念翻转,无声地上了吉普车。
可能真的是白队长命不该绝。
这辆吉普车,一直到了栓驴村的方向,都没有调头。
反而是一路朝着尖鸡峭行去。
向晚提着的心落了地。
一边教着肖烈给白队长喂灵泉水。
她则搓着白队长的手脚,尽量让白队长保持体温。
“吱~”
刹车声陡然响起,向晚分神看去。
黑市老头那熟悉的小院子,赫然近在眼前。
而吉普车驾驶室上,走出来一个穿着军靴,身穿作战服的高个军人。从侧面看去,男人冷面俊颜,浑身是军营特有的硬汉气质。
小院的大门,也在这时被打开。
黑市老头嫌弃地看着高个男人。
“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我挺好的挺好的。”
肖挚无奈地掐着腰,“温老爷子,我就是来看看您有没有饿着~”
“我咋会饿着,我啥不会,我……”
“老叔,救命!”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向晚和肖烈已经从吉普车上下来。
不顾肖挚如何震惊与警惕,向晚跪在老头面前。
哽咽地哭求,“人命关天,求您救命!”
老头大受震撼,一把推开肖挚,来到了肖烈抱着的白队长面前。
手搭脉搏,老头面目紧凝成团。
“竟然还有一口气在,肖挚,你去,去公社卫生所一趟,跟他们要一套血型检测和剖腹产要用的设备。”
肖挚正要应答,向晚插口道,“老叔,不用血型检测仪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