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刚才咱们孩子没有闹人吧?”
吵吵嚷嚷的,他是真不放心。
向晚真的很高兴,这种时候,肖烈满心满眼的,依然只有她。
她习惯性摸摸鼓出来的小肚子,鼻尖对上肖烈的鼻尖。
轻蹭道,“放心,孩子们可乖了,一点都没有闹。”
知道肖烈要说什么,不等肖烈提出来,向晚就主动带着他进了空间。指着自己源源不断湍急流淌的灵泉。
“肖烈,看到了吗?别说是灌溉咱们村的所有土地,就是整个华国,我的灵泉也是绰绰有余!”
言外之意就是,你放心吧,你想做的,亦是我想做的。
“我们夫妻一体,肖烈,做你想做,也应该做的去吧!”
“晚晚!”
心脏猛地被击中,肖烈抱着向晚,真的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的晚晚,不是一般的懂他。
不需要他开口,她就为他想到了更大的抱负。
是的。
他不止想要整个栓驴村受益,还想我们的华国的所有土地,都能受到灵泉的滋养。
所有的粮食,都能够增产!
但这是一个太过远大又遥远的,不真实的幻想。
是他所想,更是他所忧。
要想浇遍华国每一寸土地,他的晚晚,这一辈子都别想休息了。
他的晚晚,该多累啊!
可叶微澜家大势大,他和晚晚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与之抗衡。
他的孩子们,才能一辈子无忧无虑。
他会时时刻刻冲在向晚前面,做晚晚的前锋!
“晚晚,我心疼~”
下巴抵在向晚的肩窝,肖烈心疼到说不出一个字。诚如肖烈所想,向晚又岂能想不到?
他们私下里,经常讨论灵泉水的作用和益处。
每当谈到浓烈时,肖烈总会找借口错开。
在其位,司其职。
有多大的本事,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与压力。
前世的肖烈,不就是这样吗?
扒开肖烈的绿军衣,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