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肖烈,“这么稳的胎像,你都能让人动了胎气,你小子,到底是怎么照顾的?”
肖烈低头,自责地将向晚的双手放在自己脸上,“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晚晚。”
“外公,跟肖烈无关。”
向晚起身,挪了身子坐好。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这种突发状况,完全始料未及,跟肖烈无关。
向晚回握住肖烈的手,让他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我没事,肖烈,庞雀她还在路上。”
肖烈仿佛是刚刚才想起来似的。擦掉头上的汗水,目光投向靠站在墙边的肖挚。
“肖挚大哥,麻烦你,帮我们接个人。”
这要求,也算是无理了。
毕竟,肖挚跟他们,也只有一面之缘。
人家的特战服上虽然没有军衔,但那满身的凛然杀气,也能猜到,肖挚在军中的地位了。
向晚疑惑地看着肖烈。
眼神询问他,怎么会好好地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肖挚半天不说话,甚至,始终是黑着脸。
向晚赶紧出言打圆场,“那个,肖挚大哥,肖烈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
肖烈一脸理所当然。
甚至,还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肖挚一眼,才对向晚道,“晚晚,庞雀是个病人,咱们这车不好接,肖挚大哥有越野,更方便。而且,我要照顾你的,不然,我就直接去了,也不会舔着脸跟肖挚大哥开这个口。”
向晚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肖烈有点怪怪的。
“好!我去接!”
冷笑一声,肖挚从兜里拿出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
过了不到十分钟,肖挚背着庞雀回来了。
向晚已经好了很多,起身去看庞雀。
“怎么还晕着呢?”
她叫着肖烈,“肖烈,你先去厨房烧点水,我得先给庞雀洗洗去。”摔了那么一跤,身上肯定有伤,必须先用灵泉水沐浴一番。
肖烈不想晚晚受累,可眼下,也只有向晚合适。
只好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