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怀上孩子的女儿,失踪了。
千盼万盼的外孙女儿,也没了。
早就相中的外孙女婿,又被折磨成这样。
老天,我老头到底做了什么孽……
老头已经不止一次在肖挚面前落泪。
还是像从前那样,肖挚蹲身下来给老头擦了眼泪。
劝道,“老爷子,您没错,我们都没错。”
“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儿?”
肖挚不厌其烦地问。
老头走到书桌旁,从其中一本书里抽出来一张纸。
“给,这是肖红军的信息,在这一片儿,你那弟弟也算是个大名人了,就连我这个隐居的老头,都知道了。”
肖挚手都不伸,“不要,您扔了吧。”
老头无奈,“你就是再不想看见他,也得为你父母考虑考虑。”
想到还在偏远地方,接受改造的父母,肖挚到底接过来。
这一看,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肖挚,也不由得嗤笑起来。
咬着大牙骂了句,“他还真是有本事!”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没想到,从小在京都那样听话懂事的乖乖儿。
一朝下乡,就能变成个人人都唾弃的社会渣滓。
老头也没见过这么丢人的大院儿子弟。拍拍肖挚的肩膀,声音里还带着鼻音。
“好歹是你父母的寄托,你小子~”
还没说完,肖挚推门就走。
老头气的在后面大骂。
越野车在山间起伏,肖挚随手将那张纸丢出了窗外,扬长而去。
而向晚和肖烈,也刚好到了家门口。
得知向晚那位干外公,已经给庞雀开了药。
并且吃一个星期就能有所好转后,肖父肖母双双放下了心口的大石头。
庞飞知道了,也是憨笑着感谢向晚和肖烈。
睡觉前,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
决定还是年后再试探肖莲香。
忙了一整年了,就想热热闹闹,无忧无虑地过个好年。腊月二十,年味就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