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钥匙。
就这样,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村长已经跳上了三轮车。
其他人急忙跑着跟上。
苗知青也松了一口气,挑完水回知青点的路上,心里还一直七上八下。
向晚虽然没说什么,可那能看穿人心的眼神,还是让她心有戚戚。
她告诉自己,往后,可再也不能这样了。
能放下恩怨,帮助向红和肖红军,向晚和肖烈的气量,村里人都是佩服不已。
过年这一天,从来没有来过肖家拜年的村里老人们,德高望重的族老们,都放下身段登门了。
不止让肖父肖母跟着一起去祠堂祭拜。还让肖烈走在最前面,当着祠堂祖宗们的牌位,洗刷了肖烈这些年的冤屈。
肖家,在今年年尾的时候,终于在栓驴村扬眉吐气了一回。
半夜,把三轮车还回去的肖红军,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一边把玩着向红的葡萄,一边问向红。
“你敢确定,这次老头一定能妥协?”
向红烦躁地抓住肖红军的手,重又放到自己的身上,教着他,“你要这样才行,力道那么重,都给我玩坏了。”
肖红军白眼一翻,心道真是事多。
但也还是眼巴巴的等着向红的回话。
向红冷哼一声,胸有成竹地笑出了声,“你且看着吧,别说是老爷子,就是向晚,也得对我俯首称臣!”她可一点也不夸张。
因为,她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在手上!
转眼就是大年初二。
肖母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娘家。
肖母和肖父,高高兴兴骑着自行车去娘家走亲戚了。
向晚和肖烈,也推着平车去了老向家。
三轮车是方便不少,但两家离得这么近,属实是没必要。
只有庞飞没有娘家,就在家里照顾好了不少的庞雀。
等庞雀睡着,庞飞才腾出空,挑着扁担给白队长送水去。
想到昨晚上肖烈的嘱咐,送完这一趟,庞飞又挑了一担水,给知青点的苗知青,也送了水过去。苗知青心里感激的同时,也有点失落。
看来,以后,是不能去肖家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