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等我把向红拖到后山,我自己就回了。”
瞧着一意孤行,只拖着向红往院外走的向早。
肖烈不住地感叹。
难道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叹口气,只好实话实说,“我已经把肖红军扔后山地里了,你把向红放回去,孩子是无辜的。”
“啊?”
“姐夫?你不怕冻死那个人渣啊?”
肖烈没好气,“你都不怕冻死向红,我还怕什么?”
“可是、那是你做的,又不是我做的?”
今天,向老太亲手从裤子里掏出来孩子的那一幕。
让向早受到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
她一直都很听向晚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被马六子殴打,被张秀梅卖,她都一直忍着,从来没有报复过。
向红对二姐的种种恶行,她也想等长大再跟向红算账。
可今天,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奶那么大年纪怀了孩子,却被向红气到孩子直接掉出来死了。
她受不了。
自己的仇可以攒着,可刚刚死掉的小叔叔的仇,攒不住!
所以,才趁着夜深人静,想把向红扔后山去自生自灭。
这么冷的天,向红要是撑过去,那就是她命大,命不该绝。
撑不过去,那叫自作孽,死了也活该!
肖红军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姐夫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跟自己教训向红,一点冲突都没有。
所以,“姐夫,你回去吧,我今天,非要让向红好看!”
说完,地上的向红,已经被向早拖到了院门口。
这孩子,分明可以把向红背起来,却偏偏要把人拖着走。
而且,向红好像就穿了一套单薄的秋衣和秋裤。
看着油盐不进,自有一股子坚持和狠劲的向早,肖烈轻轻摇了摇头。
没辙了。
再这样拖下去,难保向红不会被疼醒。
到时候就是报仇不成,反倒会被向红拿捏。
上去抓着向早的手,肖烈急道,“听话,今晚上你姐一个人在家,你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