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疑问。
“啥保姆?瞧你说的这么难听!”
什么什么?
马秀芬觉得自己幻听了。
“就是,伺候自己公婆,被她说成是保姆,也不嫌臊的慌。”
“享受了这么多年,伺候一下婆婆,瞧给她委屈的!”
“真是笑死人,咱们是来看望肖烈的,又不是来听看她表演的。还以为跟来是好心,结果是来编排自己婆婆的,怪不得落到这步田地。”
一句一句的,完全朝着马秀芬的设想偏离着。
马秀芬着急忙慌地解释,“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表演,我们是真的很惨啊!”
可惜,没有一个人愿意听,都是反感地翻着白眼。
可把在门外偷听的老两口给高兴坏了。
进来的时候,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
大家伙都迎上去恭维,说老两口就是有福气,有向晚这个好孙女,又有肖烈这个好孙女婿。
问到向晴的时候,向老太只得唉声叹气,“向晴到底是没有那个命。”
大家表示理解,“那可是厂长的儿子,向晴就是再优秀,两家也是门不当户不对。真嫁过去,可未必是好事。”
老两口喜欢听这话,这话听着就踏实。
他们小老百姓的,还是得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不能整天想着往天上飞。
马秀芬和向大板再也待不下去,找了个空档赶紧溜了。
向老太本就是个健谈的老太太,跟同村人一聊起来,就越发是眉飞色舞。
就连班队长和郝知青,都没少被向老太打趣。
总之,整个病房里,欢声笑语的,就没有冷场的时候。
肖烈悄悄对向晚吐槽,“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人这么多人一起夸过我呢。把我围的水泄不通,我都以为我是国宝了。”
向晚本来脸就笑疼了,揉着脸朝肖烈公然抛媚眼。
“国宝不国宝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本来就是我心里的宝。”
这情话太过动人,这眼神也要命。肖烈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晚晚,再说两句。”他急切到喉咙滚了又滚。
向晚偷偷给了肖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