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扁平化到看过一眼就能忘记的脸。
除了眉心间的一点小黑痣,这张脸,真找不出半点特殊的地方。
肖烈将人,物件似的转了一圈,到底被女大夫后脖颈给吸引了。
“陈?”
只是瞥了一眼,肖烈就能确定。
这女人脖子后头,被刺了一个陈字的刺青。
将这张脸再次看了一眼,又回忆了女大夫的口音,肖烈确定。这个女大夫,就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没错。
“真是没教养,男女授受不亲你懂吗?”
女大夫得了自由,张嘴就啐了肖烈一句。
肖烈无语。
他都没有怎么样,这女大夫,却好像非要激起他的怒气不可。
他不想忍了,戳着女大夫错处骂,“不讲医德,还对老人家言语攻击,咱们卫生院的大夫,难道就是你这样的素质?”
“你!”
“你什么你?刚才你骂我们老头的话,走廊上的人可都听见了。怎么?不承认?”
走廊上的人是越来越多,包括里头听到动静的向晚和肖父肖母,也都过来了。
女大夫可能知道她不占什么优势。
只好胡乱戴上口罩,端起医用托盘就跑。向晚见那女大夫过分眼熟,冲过去就要叫人。
肖烈拦住道,“晚晚,不用追,老头会给我们解释的。”
“对了晚晚,肖挚那边怎么样?”
肖烈既然这么说,向晚也就不追问了,有些沉重道,“虽然是出来了,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老头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跟着向晚肖父肖母进了肖挚的病房。
看到病床上那被包的像是木乃伊的肖挚,老头鼻子酸涩的疼,强忍泪水来到病床前。
双手颤抖地想要去抚摸一下,却又不知道到底该摸哪。
又怕把肖挚不小心碰疼了,两只手就那么试探抖动着,到底也没有摸下去。当着病房里所有人的面儿,老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好孙女婿啊~是我老头对不住你~”
“老肖,你泉下有知,别把你孙子带走,你这个老东西,你保佑保佑挚儿啊~”
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