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放任那贼人逃走。
炕上的席子已经烧的只剩下了草木灰。
温老头跟向晚示意他要出空间。
等出了空间,温老头随意扒拉出一片勉强能坐的地儿,颓然地坐了上去。
“向晚,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温老头自问,平日里已经够平易近人了。
为了不给向晚和肖烈添麻烦,也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头。
他已经给很努力地学着村里老头的样子,把自己打扮的又糟又破,还经常说一些平时根本就不会说的话。
要知道,他在黑市倒卖东西那会儿,都能算是惜字如金了。
在这个村子里,他每天就是帮帮这个,给那个解解惑,不太可能得罪这个村里的人。最主要,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肖挚就更不可能了。
一个每天就知道睡觉喝灵泉水的病人,去哪里得罪人?
也就只有向晚和肖烈。
向晚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毕竟,她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愧疚地给肖挚擦洗着脸上的伤口,向晚不太敢看温老头的眼睛。
“外公,肖烈已经去检查那些脚印,还有周边的一些可疑痕迹,相信他很快就能查出来端倪。”
温老头也不是要怪罪向晚的意思。
只是这么多天的努力,一朝就这样回到解放前。
还让肖挚再一次体会一遍烧伤的彻骨的绝望。
他心里头,着实不是滋味。
向晚大着肚子给肖挚擦洗的样子,让他恍惚像是看见了多年前的女儿。
曾经,女儿是不是也怀着孕做过类似的事情?
温老头心里难受,过去抢过向晚手里的毛巾,“我来吧,你肚子大,不方便。去,找个干净的地方坐着,等肖烈回来。”
向晚乖乖退后,身上蹭了不少的草木灰,一张小脸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不少黑灰。
“那辛苦您了,灵泉水多的是,不要心疼灵泉水。我就在门口,有事一定要叫我。”
说完,也不等温老头回应,向晚就走到了院子里。
她能夜间视物,肖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