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严谨了。” 出了令人压抑的魔药课教室,九要重返地上去透透气。 她忍不住抱怨,却被莉莉安抚地摸着她后脑勺。 “别担心,试验出真知。”莉莉一向温柔,“你已经比大多数学生都优秀了。” 跟着出魔药课教室门的斯内普在后方嗤笑一声,“倒数第二也算不上吊车尾了。” “西弗!”莉莉白了他一眼,继续安慰九道:“魔药虽难,但——请再多一点点耐心,我会帮你的。” 而一旁的劳拉重重叹了口气,附和道:“是的,我们应该多一点点耐心。” 草药学、魔药学、魔法史,这三科对九来说,难易程度从小到大,奔着newt证书,她尽可能保全前两个。 如果她在魔法史上用功的话,宾斯教授大约会被她气到活过来。 可欢声笑语中,谁都没有想到,今年最大的难关,正在悄悄到来。 5月中下旬,彼得、劳拉、莱昂终于把反复含了小半年的曼德拉草叶子成功吐进小瓶子里。 并在月圆这夜集体潜入禁林深处,按照詹姆所授的法子,藏好小瓶子。 然后每日早晚各一次念咒。 早他们半年藏好瓶子的詹姆和小天狼星至今也没有等到恰当的时机。 “要是我某天早上忘了念可怎么办?”劳拉跪坐在床边,还得背着寝室里剩下的3位室友。 九面朝劳拉,侧卧,手撑着头,翻看着莉莉借她的笔记,据说这里有跟斯内普一起讨论的结果,比劳拉的笔记还要详细。 她没抬眼看对方,只听对方轻声轻语念叨着‘ato ani anito ani’。 她漫不经心道:“斯普劳特教授已经解除我继续打扫温室的工作,下次偷曼德拉草时可得多注意。” 劳拉念完咒语,鸭子坐在那儿,“会很久吗?” “来年。” “真的?” “你不怀疑我说的?” “不。”劳拉神情一滞,“我不适合太复杂的事,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我就会乖乖照做。” “不反抗了?” “监视你4年太辛苦。”劳拉说着朝半空翻了个白眼,摊了摊手,“我不适合做间谍,这已经不能让我激动了,我长大了。” “哦,是么。”九继续敷衍,却不如当初冷漠,哪怕就只是个敷衍。 劳拉好奇问:“你不打算试试?阿尼玛格斯?另一种形态?” “不,我有另一种形态。” 此话一出,劳拉瞬间从刚刚那种小孩子硬装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