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莱昂离开,即便她认同了奈尔·金的身份,人类的情感,她始终有所缺失。
爱——
对于一个魔女来说,太深奥了。
吃过晚饭没一会儿,宫就疼得直哎呦,老女仆格温一直在旁边护理。
大约是因为瞧宫这个样子,劳拉也有点不舒服,但格温看了后说还没到时候。
宫的哎呦声一直持续到凌晨,九从最初的烦躁,到现如今的麻木,她没经历过这些,更没亲眼瞧见过,以至于还询问格温,喊疼这么半天怎么还不生。
宫庄园里的仆人个顶个都是有脾气的,管家约翰并没有因为九是宫的妹妹而有什么言语上的敬意或是优待。
就连这个老女仆格温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并没做任何解释和回答,只专心护理着宫,让宫放轻松,或是下床溜达溜达。
“为什么还能下来溜达?”九一脸疑惑,盯着宫圆鼓鼓的肚子,生怕没走两步孩子再掉出来。
随后又瞧着躺在沙发上的一脸难受的劳拉,“你也下来走两步,没准就生了呢。”
劳拉已经难受到懒得跟她贫嘴,只摆摆手,“我没力气,太难受了。”
“莱昂不帮着接生吗?”九很好奇这个时候医疗兵居然不在场。
宫从九身后走过,不由得抱怨道:“你出去溜溜吧,要是让他帮我接生,我宁愿你直接用冰刀剖开我肚子得了。”
劳拉附和:“是,我可不愿意我名义上的小叔子给我接生。”
“奈尔小姐。”扶着宫的老女仆格温板着脸道:“如果您实在太闲可以在城堡外转转,听说您应该属于实战派的。”
九双臂交叠,对着那老仆高傲地挑了下眉毛,“高估我了,我是自保派。”
莱昂的话还是高估她了,她不爱天下苍生,更不尊老。
老女仆撇着大嘴,严肃又倔犟道:“奈尔小姐,这里恐怕不是您大展拳脚的地方,生产是一件比对抗黑巫师更加血腥的场面,恐怕您——”
“喔,不用担心——”九稍稍摆了下手,“我是从血窝里爬出来的,不怕那些血液啊,脑浆啊,排泄——”
话没说完,还在溜达的宫哎呦了一声,差点跪在地上,幸而被老女仆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