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被我弟故意划伤的疤都没了,我要改名字,劳拉。”
“所以她?”九看着并排躺在劳拉身侧的孩子,“这俩孩子得怎么算呢。”
劳拉笑着拍拍身旁的位置,这大床睡4个人都没问题。
“这个呢。”劳拉指着小诺曼,“跟你姓,至于我生的这个,嗯——佐伊·塞斯。”
“好吧,但这个——”九指着小诺曼,“跟我姓可有点困难了,金家怎么可能接受这个呢?我要是把他带回去认成我的孩子,张家老两口都得疯。”
“那——你是他姨姨啊,唯一的亲人了,不过你是未婚,带个孩子确实容易让人说闲话,不过你也不在乎那些闲话,主要是家里人,要不——”劳拉笑着捅咕她一下,“你挑个新郎官吧。”
话题扯开,似是驱散了丧夫,丧姐的阴霾,聊了半宿也没讨论出一个结果。
次日,他们给大宅施加保护咒后打算离开。
来时用詹姆的怀表过来,但现如今怀表已经被小天狼星带回去还给詹姆。
他们收拾好后,准备由金斯莱过来接人。
蒂芙尼的大宅空下来,管家约翰跟老女仆也另谋生路。
九被迫抱着小诺曼,劳拉抱着小佐伊,五凝跟尤里都已经先一步回伦敦。
只剩下莱昂拎着施了无限延伸咒的行李箱,装下宫全部家当以及魔杖,跟在她俩身旁像个管家。
他们并排坐在中心喷泉池边,没一会儿功夫,一群人伴着旋风出现。
来人有点多,场面有些尴尬。
这年张家老两口已经83了,身体硬朗,提心吊胆十几年,被岁月摧残,一头白发。
他们惊愕地盯着九怀里抱着的孩子。
张罗杰今年也有43岁,在看见这场景时,只觉有点窒息,但却不明所以地眼神在九跟莱昂脸上来回游移。
跟着来的,还有似是被训了一顿的穆迪以及鲁弗斯。
穆迪张了张嘴,最后用轻松的语气道:“很好,伤都好了,还捡了个大胖儿子。”
此话一出,张家老两口扭过脸斜着眼瞪了他一下,对方立马闭嘴。
鲁弗斯道:“再多休息几天吧,训练的事已经帮你办了搬离手续,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