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水的媳妇听了季昭的劝,隔天就带着孩子跟着村人一起采药。之前她想着不能让季家亏损,但季昭保证以后能赚回来,她也就趁机赚点来补贴家用。家里现在实在难,婆母身子不好,现在家里的支柱又倒下,还有几个嗷嗷嗷待哺的孩子。“秋水家的,三十斤地夫子,算你十文钱。”
季老太让帮忙记账的季修言记上。”
黄秋水媳妇张大嘴巴,小声问道:“婶子,是不是给多了?”
“不多不多,都是这个价。”
季老太挥挥手,示意她忙去。李东升的娘亲朱氏也拎着一麻袋的地夫子过来。“婶子,也帮我称一下呗。”
季老太瞅了眼乔氏,“东升娘,先给我瞅瞅吧。”
季老太示意何氏打开麻袋先看一看货再说。朱氏下意识地抓紧麻袋,讪讪道:“婶子,秋水家的不也没看就称了嘛,咋的?是信不过我?”
季老太哼笑,“东升娘,我为啥查你家的你心里清楚,不必我当着村里人的面说出来吧?”
朱氏脸色涨红,用力扯开麻袋口子,“看看看,给你看!”
何氏瞅了眼脸色黑如窝底的婆母,见婆母没有下一下的吩咐,正要往麻袋伸手,一只手抓住乔氏的麻袋扔到她身上。“婶子抱歉,今天不收了。”
朱氏睁大眼,“诶!阿昭,方才不还收秋水家的,咋到我家就不收了?”
“婶子,你没听见村长喊着让大伙收拾收拾准备起程吗?”
季昭笑眯眯地看着乔氏。她才不给这个狡猾的妇人面子,昨天往麻袋里扔了不少石子,采的草药也掺杂了许多杂草,骗称行为非常恶心。“阿昭,也不差这点时间,把我家的收了呗。”
朱氏两眼骨碌碌一转,想趁忙乱时蒙混过去。“婶子,你这么心急,咋有点像街头里趁乱蒙骗的小赖民呢。”
季昭拈了拈她的麻袋,“这么重,袋子里不会掺了石头吧?”
朱氏做惯也低级事,哪怕自己心虚,还硬要表现得理直气壮。“阿昭,你不收就不收呗,说这么多干啥呢,真有意思。”
朱氏说完拖着麻袋就大步走了。“对了婶子,我阿嬷和娘亲昨日收了一堆石子,也不知是谁家这么缺德,长辈们给了大伙面子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