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一愣,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下一刻,希卡利眼前一黑,整个人被白起压在身下。
“你想要做什么?”白起看向希卡利的眼神有些涣散。
希卡利喉咙滑动了两下,“我……我没想做什么!”
白起显然不信,虽然他的大脑已经不是太清醒。
但仅剩的一丝微弱的意识还是让他感知到了一些什么。
“说实话!”白起满是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希卡利脸上。
希卡利犹豫了一下,“我只是想,真的,我也只是……唔……你……”
白起没再让她说下去,连同她未说完的话语一同吞了下去。
他的动作近乎粗鲁,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借着酒劲趁人之危。
刚才他确实嗅到了一丝危机。
希卡利双手挣扎着想要推开白起,但是白起的力气要比她大的多。
白起将她不老实的双手按在床上。
同时白起就近抓起手边的杂志朝墙上砸过去。
啪一声,杂志不偏不倚砸在床头柜旁边的开关上。
卧室顿时漆黑一片,朝向海边的窗子大开着。
风把窗帘吹起,有月光跳跃着照进来,屋里忽明忽暗。
希卡利左手被白起按在床上,她的指尖闪过一道寒光。
一把将近一尺长的尖刃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几分钟后布料被扯碎的声音。
几分钟后,白起突然浑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彻底清醒过来。
那种强烈的被挤压的感觉让白起慢慢地看向床上那道人影。
随着窗帘的飞舞,映着忽明忽暗的月光。
白起看到希卡利脸颊上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你……”白起欲言又止。
希卡利双手盖在自己脸上,闷闷的声音从她双手下面传来,“你动吧。”
一大早白起洗澡的时候,凉水冲到他后背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虽然已经不再出血,但看着还是有点触目惊心。
白起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没再见过希卡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