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了一样,虽然他没有这个东西。
为自己上药时,他总觉得太羞耻了,恨不得躲到被窝里或者是衣柜藏起来。
没脸见人啊啊啊——
原谅他眼睛没长在后脑勺上,即便是对着房间内的落地镜,他的动作也笨拙且胡乱,压根儿就没上好药。
宋玉小声嘟囔:“都红了。”
pipi。
都怪顾淮栾,他真的好惨啊。
而顾淮栾,还在一旁看着,淡漠矜冷的薄情眼中透着饶有兴致,甚至身体还很有反应。
可怜宋玉羞愤欲死,紧咬嘴唇,头皮发麻。
最终着实是没忍住,崩溃得又一次放声哭了出来:“疼~”
怎么这么疼啊
宋玉气急败坏,这会儿也开始撒气,直接将药膏摔在地上:“我不上了行吗死掉好了。”
他见顾淮栾笑了。
还真是天下奇观,顾淮栾竟然会笑
顾淮栾这个人面兽心的坏东西!
不过只那一刹那,顾淮栾也收敛了笑意,似乎也觉得自己暴露了情绪,不自然的凝视了神色。
宋玉颜面尽失,直接往新的床单里头钻,被套还是香喷喷的,还很软,很舒服。
望着白色天花板,怀疑人生。
为什么呀,他为什么当时要那么冲动的去拦下许尤啊还跟着许尤到了顾淮栾的酒店房间门口。
他错了,听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如此冲动行事,如果他不冲动行事,他现在也不会在顾淮栾家里,被顾淮栾逼着牵那什么狗屁的包养协议。
谁想要被包养啊,他可是新时代的独立人,他要自我奋斗,绝不出卖自己的尊严。
顾淮栾也是个瞎子,自家老婆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