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掐住宋玉的手腕儿。
霍谨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儿,眼底闪着精明的碎光,似笑非笑。
“顾郇来这儿可不关我的事儿,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把人赶走了,他自己翻墙进来的。”
男人照旧不做理睬,好似这件事儿并不能让他上心。
霍谨手指敲击在木桌上,又吸了一口气,这次是给自己壮势。
“人家宋玉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要不……算了吧现在这算什么样子”
“今天医院这事儿,指定要传出顾家叔侄俩为抢一个男人,大打出手,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想说顾淮栾低级来着,但巧妙的换了一下用词。
霍谨疑惑不解:“你以前也没这么偏执,宋玉真不一样?”
“难道真的就因为是顾郇喜欢的人,你就要这么糟践”
“暂且不说你和顾郇的事儿和宋玉无关,就算是有关系,多大的仇,你现在也算报了吧”
“人俩可是竹马,算得上是两情相悦,你偏要横插一脚。”
顾淮栾对‘两情相悦’四个字听来甚是不悦,眉峰紧蹙,拧成小川,直接用拇指碾灭手中的烟头火星。
下意识揉了揉眉心,心如千丝麻绳万缕缠绕着。
他以前确实没这么偏执,对人而已,因为他对人并不执着,寡淡,冷漠,无情,对待顾家人也如此。
但他想要的,不论是人还是什么,他必须要得到。
宋玉,他睡着舒服,还总是哭着跟他闹,虽大多数时候让人生气,但是小部分时候,也是很听话的。
顾淮栾回病房的时候,病房内空荡一片,并没有宋玉的踪影。
他甚至还诧愣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