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感觉到有一条无形的铁链,栓在了他的肩胛骨上,又或者套在了他脖子上。
走到门口正准备出去的顾淮栾下压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他的本意是让宋玉暂时好好养一养身子,少走动,宋玉的说法,也和他将宋玉强占在这样的做法并行不悖。
差不多吧。
顾淮栾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想的在跟人争执:“闹了这么久,也该消停会儿了吧”
宋玉怏怏不乐,浮起一抹苦涩的自嘲浅笑:“闹”
到底是谁在闹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注定了逃不开,还总是做一些蠢事,顾郇也是。
他跟顾郇这么多年的朋友,看着顾郇次次为自己受伤,他也是于心不忍的。
或许真该听顾淮栾的,消停一点了。
顾淮栾临走还说了一句:“擦药。”
宋玉这次再也不敢糊弄顾淮栾了,即便是背对着人,但也忙不迭点头。
晚饭没一会儿周潇潇就送上来了,宋玉趴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
即便这样,还是没有安全感,脑子里平静又空洞。
他不知道顾淮栾什么时候又会破门而入,来找他。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门,也没碰见顾淮栾。
无聊了就看看窗外。
窗户开阔,因为是半山别墅,绿植偏多,庄园内也种植了些。
从他的窗口望出去,下面是花园,有一大片花卉,各种花草为这冰冷的别墅增添了几分色彩。
有一天傍晚,宋玉闲来无事,开着窗吹晚风,恰好与从下往上望的顾淮栾四目相对。
宋玉立刻收回视线,差点吓得从凳子上摔下去,着急忙慌的从阳台跑回了房间。
期间,霍谨来了两次,给他检查,又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
霍谨要走时,看着坐在床沿处有准备缩回被子里的宋玉。
入秋的天儿冷,但也没有那么冷,男生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整个人感觉都快蔫死了。
就跟蝉一样,只能生活在夏季,过了那个时间段儿,自然凋亡。
而宋玉在顾淮栾身边,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