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行为就是作死,但他真的……好屈辱,他将所有的一切,如数的怨恨在顾淮栾身上。
宋正国还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宋玉,腕骨上就是一阵儿骨骼响动的声音。
那人用了很大的力气,他一点也不怀疑,那人的力气会将他的骨头碾碎。
宋正国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向顾淮栾时,却又只能卑微的讨好:“顾总。”
顾淮栾眸光略躁的审视起面前这个面目狰狞到丑陋的男人,随后极度厌嫌的大力甩开宋正国。
两人之间,顾淮栾的力量完全碾压了宋正国,宋正国被顾淮栾甩开后,踉跄了几步后没站稳,险些摔趴在地上。
顾淮栾撩开宋玉的衣袖,关切的眼神在看到那明显淤红、还带有两指甲印的手臂时,不怒自威的脸上倏地拧眉。
顾淮栾又瞥了一眼宋玉裸白脚丫上的斑驳血迹:“去止个血消下毒吧。”
见惯了男人各种暴躁狂怒的样子,宋玉对顾淮栾的好心充耳不闻。
宋玉呜咽得厉害,却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忍得眼睑都在战栗:“你现在满意了吧”
爆发性的低沉隐忍闷吼出声:“你到底还要怎样羞辱我才罢休!”
而顾淮栾,就跟个失了声的哑巴一样。
他看着宋玉单薄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摇曳,摇摇欲坠得好似风一吹就倒了,万般珍贵,也万般脆弱。
真正刺伤他的,是宋玉的眼神。
他自己都如此痛苦,更何况是情绪宣泄的宋玉本人。
明眼人瞧着宋玉不过只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宠物,却不知本末倒置,身份更迭。
顾淮栾心系宋玉的伤,再一次坦言:“先去处理伤口。”
在手还未触及到宋玉时,就被人避之不及的躲开了。
“滚开!”
“别碰我!”
“我不要你管!”
话一吼完,宋玉连酒带被子砸在了顾淮栾脑袋上。
高脚杯的质量还挺好,至少没香槟杯那么易碎。
砸在顾淮栾额头上,很沉重的一声,瞬间让顾淮栾额头起了一条棱角的红。
宋玉情绪上头,难免激动,可下沉之后,又手忙脚乱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