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脱了,朕要瞧瞧。”
“啊,不是都是不那个吗”
赵瑄聿反问:“不能做,还不能看”
宋玉扭扭捏捏的,跟守护贞洁那般:“也不是……不行。”
“不想”
轻描淡写,低哑的嗓音,微勾的眼尾,少许寒意瞬间将宋玉笼罩。
宋玉臊红着脸,用腿蹬了两下赵瑄聿的肩头:“可我有的,你不都有吗有何好看的你看你自己的不行吗”
搞不明白。
赵瑄聿:“……”
两三下给宋玉扒拉得干干净净,又同人抢了许久的被褥,这才将人制服。
双腿莹白如羊脂玉,嫩滑得好似丝绸,让人爱不释手,可膝盖骨上却浅红一片,似有些泼皮。
赵瑄聿不虞蹙眉:“伤得怎么重”
宋玉恃宠而骄:“当然了,我都说了我疼跪不住,你还要一直让我跪着,可恨死了。”
等到宋玉说完后,才察觉自己又说错了话。
话话一出口,覆水难收,只小心的看着赵瑄聿的脸色,见人并未动怒,反倒是盯着他的双膝,好似满目心疼。
赵瑄聿眼底染着猩红,口干舌燥:“不一样。”
宋玉不解,有何不一样的。
赵瑄聿:“你的……小巧。”
宋玉:“”
无地自容得想死。
赵瑄聿竟也学会了变本加厉:“帮我。”
宋玉当即不干了,悬在半空的小腿儿晃晃蹬腿,欲逃离赵瑄聿的禁锢:“不行,你说了不那个的。”
“嗯,不那个,但你还是得帮我。”
宋玉不解:“怎么帮啊”
赵瑄聿薄唇微翕张,吐露二字:“。”
宋玉:“……这二字,可没什么信服力。”
……
宋玉竟想不到,有朝一日,天潢贵胄,也会纡尊降贵,给他涂抹伤药。
“好好涂,疼死我了,你粗糙得很。”
“我这一身伤都是拜你所赐的。”
赵瑄聿搬弄着宋玉的腿,替人悉心上药。
宋玉趁此良机:“你不能再威胁我,说要让我当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