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眠,热得他周身冒着热汗,不适的直扭来扭去。
“闹腾什么”
赵瑄聿眠浅,许是帝王疑心太重,身旁人稍有动作,就闹醒了他。
宋玉都快被赵瑄聿抵到床榻边沿了,他枕着赵瑄聿的胳膊,有些硌人,不舒服。
“太热了,你离我远点吧,我身上出汗都湿透了。”
才醒的宋玉声音又轻又哑,却也软糯至极,落在赵瑄聿耳朵里,像是在他心口处拿羽毛轻搔撩拨。
当即,身宽体阔的男子起身,拖着逼仄之地的宋玉,拽着宋玉的双腿,眼中燃起欲色。
“若是睡不着,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做些旁的事来消遣?”
赵瑄聿那副样子,宋玉瞧着就同色鬼转世无异,特别是在这晦瞑暗夜,更让人害怕。
宋玉抬脚蹬了两下赵瑄聿,不留情的呵斥人:“不要!”
“你确定是我们消遣,而不是你来消遣我”他为此,发出质疑。
眼瞅着赵瑄聿就要来扒他的亵裤,宋玉又慌不择路的反抗:“赵瑄聿,不行,我腿疼,真的不行!”
男子刹那似是回神儿,动作一滞。
宋玉以为自己获救,可若是真放过了他,赵瑄聿这皇帝都白当了。
为君者,多多少少沾点好色昏庸。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宋玉的踝骨,越撮越热。
而后,又将宋玉的腿心儿贴上他的腰腹,凝视着身下少年。
宋玉终究是难逃一劫。
临了,气愤得欲垂泪,呜咽着骂了一句:“昏君!”
曙色将明时,宋玉又被赵瑄聿拉起来穿衣盥洗,湿热的巾帕一贴上宋玉的面颊,宋玉就觉窒息,躲闪个没完。
“新衣裳,瞧瞧”
宋玉无心瞧自己的衣裳:“再新,也是太监穿的,丑死了。”
不过面料倒是不错,同他前几日穿的磨皮粗布相比,又软又滑。
一举成为高级太监。
可还是太监。
宋玉努努嘴,不太满意。
赵瑄聿给宋玉扣上领口的扣子,又给人系上腰带:“暂且先穿着,内务府的人手脚没那么快。”
宋玉又同赵瑄聿用了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