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忿忿不平道:“那是因为夜里,你——”
“没得商量。走吧,朕要去批奏折了。”
宋玉瞳孔骤缩,难以置信的谴责人的混账行径:“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陪你一块儿去”
偏偏赵瑄聿仍是坦然正色,可宋玉也察觉他微浮的唇角弧度:“你是我的人,自是得贴身伺候的。”
宋玉跟在赵瑄聿身旁,人走得大步流星,姿态肆意,宋玉却不敢走得太快,只得小碎步跟上,眼中满是对赵瑄聿的滔天怨念。
还好有小安子在一旁搀着他。
宋玉以为赵瑄聿良心未泯,停下脚步来问候他,哪知赵瑄聿却道:“走快些,慢慢悠悠的。”
给人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眼中盛满了水汽,似下一刻,泪水就能夺眶而出,淹死他。
宋玉攥紧了衣袍裾口,倔强的忍着水雾模糊的的泪液,肿胀的唇紧抿,愠怒的瞪人时,又是风情万种。
“我不走了。”嗔恨得模样,眉目都顾盼生辉。
走不了一点!
同人闹性子,宋玉也肆无忌惮,大不了一起丢人现眼,何故要让赵瑄聿这般欺辱。
哪知赵瑄聿将他搂了起来,阔步进了勤政殿。
昭阳殿距勤政殿不过两处殿宇,宋玉走得既是累,又是怕的,索性他也撑了一会儿,这会儿到了门口,除了贴身太监宫女,也无人见着赵瑄聿抱她入殿。
一进殿内,宋玉就捶打了赵瑄聿一下,以作发泄怒火。
“不过一小刻的脚程都走不了,娇气。”
宋玉被赵瑄聿看扁,又直起脖子凶:“你那个之后,再那个,你来走一个试试”
他现在脚完全沾不了地,就跟踩在棉花云层上一样。
“那个,是哪个”
赵瑄聿戏耍宋玉,从来都是坦率直白的,顶着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别有一番雅致的卑鄙感。
宋玉嘟囔着发火:“你明知故问!”
赵瑄聿将他放到了龙椅上,虽说垫了软垫,可宋玉怎么都不舒服。
硌得很,还不敢挺腰直背。
他百无聊赖,翻阅着那些奏折。
“好些都在让你选秀充盈后宫,延绵子嗣,卓大人也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