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在怀中,恶劣的吻吮。
宋玉感觉颈侧的命脉都被赵瑄聿的口吸附着,齿间尖利,稍有不慎,就能给他咬断,血液也随之喷洒而出。
只是他多想了,赵瑄聿并未想杀他,指腹厮磨着他后颈的软肉,身上也难逃其手。
男子臂力强悍,单手就能托着宋玉的臀部,闲庭信步的走出浴池。
嫩白的雪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玉,莹白清透,面若敷粉,笨拙的回应着赵瑄聿的索吻。
宋玉挣了片刻,促狭的喘了口气道:“没穿衣服。”
赵瑄聿带着人入了榻,晦涩的眼中,满是挥散不去的春潮:“总归是要脱的,麻烦,穿不穿都一样。”
宋玉咕叽一句:“哪有你这样的”
说完,又揪了揪赵瑄聿披散如墨的青丝,环上人的脖颈,指节在那处挠来挠去。
烛火亮堂堂的,宋玉怕羞,想着躲进暖衾中,只是刚翻身爬了两步,又被赵瑄聿擒住了脚腕,被人硬生生拖回了回去。
宋玉很轻,只有该圆润丰腴的地方才有点肉,其他地方都是纤细瘦骨的,肩胛骨都如蝶翼一样。
宋玉回头,怒瞪,龇出一口白齿,尖尖的虎牙也外露,一字一句道:“赵瑄聿,你要干嘛”
人不知从哪儿拿来了薄衫,又要给宋玉穿上。
宋玉茫然不知所措:“这又是什么意思”
“穿上!”
宋玉被赵瑄聿摆弄着:“你不是说穿上再脱麻烦吗”
赵瑄聿贵为九五至尊,却厚颜无耻到了如此境地:“但有情调。”
因着赵瑄聿上次中药,这次清醒,也知分寸。
循序渐进,情调绵长。
宋玉累得都快瘫痪了,虚软的躺在床榻上,涣散的目光难以聚焦,眼底还满是蒸腾的水雾,萦绕在他眼眶处。
赵瑄聿抬手,摩挲着宋玉精细的锁骨,纤颈瘦弱,原先的红痕早已被爱痕覆盖。
因动情,原本清冽的冷峭眼眸都泛起了涟漪热欲。
让高山景行者动情,简直不要太撩拨人心。
宋玉喘息之间,也吐出细声儿:“亲,要亲……”
娇气,还掺杂着低微怜弱的哭腔。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