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卷土而来的趋势。
年二十八,照例血气方刚,开了胃后食髓知味。
宋玉看着居高临下的赵瑄聿,赵瑄聿身形颀长,穿着一身玄青色衣袍,月白色木槿纹腰封镶着金线,更衬得男子宽肩窄背,孔武有力。
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吃尽了苦头。
宋玉不悦的嘟囔:“怎么不说话”
赵瑄聿的身影将他笼罩在晦暗中,宋玉自是看不清赵瑄聿那诡邪的神情的。
“想知道”
而后,男子蹲下身,放下青花瓷玉器,一手端着盛满水液的杯盏,另一手擒住宋玉的后颈,将人从地上带起来。
“不如我展示给宋公子瞧瞧”
只等赵瑄聿贴近时,宋玉才察觉危险之处。
又来了,这个眼神,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在与赵瑄聿眼神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宋玉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快逃!
“确定又要逃”
此话一出,宋玉才侧转过去的头登时僵硬住了,呼吸一滞,又去瞥赵瑄聿的脸色。
赵瑄聿似笑非笑,攥着玲珑玉盏浅嗅:“上次的教训,我本以为你能长点记性。”
稀松平常的口吻,可宋玉却感觉到了彻骨的森冷,他转头,附上讨好的谄笑:“没有想逃,就是……尿急。”
赵瑄聿也挑眉勾引,真泄出几分浪荡风流神色,拖长的语调悠扬到足以蛊惑人心:“哦,尿急啊”
“不是想知道都教了我些什么吗这不就来伺候你了吗”
‘伺候’二次从赵瑄聿嘴里说出来,宋玉真怕是那天牢炼狱的大刑伺候。
别说,不愧是去过一趟妓院的,真有几分媚骨感了。
不过,就是让宋玉挺毛骨悚然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承受不起。”
赵瑄聿一把掐住宋玉的下颚:“那就让我的小公子,好好验验货。”
赵瑄聿仰头闷了一口,而后食指浅勾挑起宋玉的下颌,辛辣的酒水入了宋玉嘴里,呛得他即刻缩头猛咳。
“咳咳咳……,怎么咳咳……是酒啊”
辣得宋玉喉咙和舌尖都似火灼一样。
赵瑄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