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脚下的力气渐渐加重,眼中只有平静。
“我这一脚下去,你这只手就废了。”
许随之的惨叫让宋玉呼吸一滞,他看着许随之的惨痛模样,目不转睛的眼里尽是畏惧。
许随之都要被这样,那他岂不是死无全尸
“不跑了,我不会再跑了,谁叫我我也不跑了,我之后一定会听话的,我只听你们的……”
许随之哽咽着说了好些好话,周易韩才堪堪收脚。
可随即,宋玉又察觉到他朝自己望过来了。
顿时,宋玉心口暴跳如雷。
他看了眼地上抽噎泣泪的许随之,又对上周易韩那露出獠牙的暴戾模样。
他见周易韩朝他走来,而他的脚步犹如灌了铅,动弹不得,只能静等男人那无情铁脚将他也踩在地上碾压。
周易韩的手拍在宋玉肩头的时候,宋玉感觉肩膀一沉,重心不稳的倾倒了一下。
还没开始折磨他,他就觉得肩膀在隐隐泛着疼了。
周易韩:“胆子挺大还敢逃跑”
宋玉知道这会儿该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诸如此类的话。
可他嘴巴好像被缝合了一样,翕张着唇口声带却发不出声儿。
压迫感太强了,他双腿直打颤,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一与周易韩对视,都要被周易韩身上那股恐怖气势吓死了。
周易韩见宋玉眼底逐渐涌现出水光,也莫名诧异。
他不是在夸奖人吗怎么还要哭了
感动的
祁薄将宋玉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宋玉是一个不经吓的软骨头。
但比地上那软骨头顺眼多了。
再不出手真要被人吓哭了。
“行了!”
多大的人了,还吓唬小孩儿。
祁薄的指腹又捻上了宋玉的后颈,对宋玉后颈的软肉爱不释手,跟提溜小鸡一样带走了人。
“他我来处置。”
宋玉被祁薄带到了小房间里,真的很小的小房间,类似于办公室。
只有一张长桌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的好多地方都灰扑扑的,头顶吊灯灯光昏黄且微弱,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