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
宋玉怕祁薄使劲儿收力,掐得他窒息而亡。
祁薄森冷一句:“还有十几下没打完呢,怎么办”
他说话与眉眼终是波澜不惊,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换成亲,可以吗”
飘飘然的轻询,宋玉怎么敢说不可以,只能默默点头。
祁薄见宋玉眼角噙着泪,知道人是有点害怕的,但他喜欢见人害怕,比起娇宠得无法无天,他其实更喜欢掌控。
更何况,这是在床上。
攻本身就带着天生的克制欲。
他又用刮人的指腹去摩挲了下宋玉的雪颈:“可不能亲在明显的地方,那要亲在哪儿”
祁薄收了脖子上那只手,指节点在了宋玉胸口,缓缓道:“这儿,可以吗”
每一句看似询问,看似温柔和煦,却完全没有给宋玉选择的机会。
只有压迫。
隔着一层薄棉,祁薄的指头挠了挠他,宋玉很痒,心口都生出酥麻的电流,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
“可、可以。”
宋玉磕磕巴巴的回应着,他是真没想到,祁薄会是这样的,他觉得祁薄真有那种变态杀人魔,将他在黑暗里囚禁、折磨、欺辱,最后分尸的潜质。
斯文变态,衣冠禽兽的那种。
祁薄又rua了一把宋玉柔顺的发丝,同人耳鬓厮磨,哈气,轻嘬,浅吻。
一顿工序下来,明明还没有开始,宋玉感觉浑身都要软在祁薄怀里了。
祁薄恶劣调笑,问得却极尽真切:“总是缩脖子躲耳朵干嘛很敏感吗”
被紧扣后脑勺的宋玉躲不开,只能一颤一颤的。
他是真有点怵祁薄,总觉得祁薄是那种表面上正人君子,清傲得目下无尘的人,背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祁薄能把他玩儿得骨头都不剩。
“不说话”
祁薄能感觉到宋玉微微战栗着身子,怕兮兮的,很好拿捏。
他将人带着坐到他大腿上,瞬间感觉到大腿上软嫩的触感。
宋玉双手勾着祁薄后颈,半藏半露在祁薄颈窝,瓮声瓮气吐字:“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