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黑夜里。
他在周易韩那毒蛇一般的注视下,被祁薄带上了车。
听见车被上锁的那一刻,宋玉也随之颤抖着身子。
寂静得只能听见二人呼吸声的狭小空间内,宋玉都快要窒息了。
宋玉坐在副驾驶,缩着身子不敢喘气,任由时间分秒流逝。
良久,才听见一道清越得冰冷的声音:“宋玉,第三次了。”
“也就才三晚上,你是真不消停。”
祁薄偏头,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冷硬得不近人情,那双冷眸更是散发着寒潮。
“那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让你消停一点”
宋玉听到这话,又怂又惧,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从内里腐烂,一直到表皮。
他是在暗示自己,要处理了自己吗
他会怎么做杀了自己,还是打断他的腿
可两个他都不想,不想死,也不想当残废。
他又默默看了眼祁薄头上显示的变态值,53%。
不过两天,他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干,这涨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宋玉心存侥幸:“还是……打我吗”
其实祁薄那也算不上打,顶多算边揉搓边拍,跟占便宜一样。
“你觉得呢”
宋玉心中没底,埋着头也不敢去看祁薄那骇人的脸色:“不能伤害我。”
祁薄冷声质问:“你只记得这句,不记得我还说过其他的”
昨天晚上才说过的,宋玉还是记得清的。
祁薄说,如果他消停,才不会伤害自己。
可先决条件被他自己打破了。
宋玉固执的守着祁薄的许诺,跟耍赖一样,软弱的声线里带着心虚:“那也不能。”
“过来,坐我腿上。”
宋玉猛地抬头,对上驾驶座的祁薄幽深眼神,迟疑得抗拒。
可祁薄眼神一戾,他又只得从副驾驶抬着屁股,爬到副驾驶的祁薄身上坐着。
祁薄放下了点椅背,但两个人在驾驶座,还是有点拥挤,宋玉后背都抵在方向盘上。
车内更是昏暗,以至于这个动作,更显暧昧。
祁薄感受着那贴在他大腿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