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接不上气儿:“你别乱来,这是在船上。”
“我的船,没有我敢不敢,只有我干不干。”
宋玉整个人怔怔的,似乎不太能接受这是祁薄的船。
那岂不是祁薄在这儿就跟土皇帝一样。
“证据和证人,我都可以消灭,你说,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扔到海里怎么样”
宋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被祁薄那阴鸷得跟鬼一样的眼神吓的。
立刻又从沙发上爬到祁薄身边,又坐到祁薄身上。
他身上有一股劲儿,任人欺辱的可怜,很容易勾得那些心术不正的男人对他下手。
祁薄知道,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宋玉勾着祁薄的脖子卖弄撒娇:“不要,不要伤害他。”
“我以后会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去找他了,遇见他也离得远远的,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接触了,你能不能别对他下手”
声音软嫩中带着哭腔,加上那泪眼涟涟的水眸,我见犹怜到了极致。
可祁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冷飕飕的盯着宋玉看。
宋玉更是大胆,开始在祁薄脸上肆意轻吻,吻上祁薄的唇,鼻尖,喉结,耳廓。
还喃喃轻语:“老公,不要。”
‘老公’二字,千娇百媚,酥麻入骨。
宋玉甚至还将手贴到了祁薄的裤头上。
却被男人攥着手扔开了。
“没兴趣。”
表面上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皮囊之下那低俗恣肆的凶残禽兽。
宋玉见祁薄这么严肃冷峭,哄不好了,鼻头一酸,就小声抽泣了起来。
祁薄:“……”
真服了。
他还知道哭
这不是床上,床下宋玉一哭他也没辙。
还没怎么开始哭,他就觉得受不了了。
祁薄心里憋着火:“这么爱哭,跟个哭包一样,床上哭,床下也哭!”
“不许哭了,再哭追究你这次犯的错,狠狠的惩罚你。”
压低的责备让宋玉渐渐收了啜泣,却也又一抽一抽的声音,跟打嗝一样,还吸鼻涕。
祁薄见宋玉那双泪眼迷离的瞳孔就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