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不会化妆,除非他是要遮掩那张脸,回去,找船去追。”
只等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只有船灯的光辉后,宋玉才舒了口气。
“逃出来了”劫后余生的喜悦难免雀跃。
厉砚不敢保证,但为了不让宋玉不安,还是点头:“嗯,睡会儿吧,要在船上呆好几天呢。”
确实有点晚了,都折腾到凌晨了,该睡觉了。
宋玉靠在厉砚肩膀上,厉砚还将他的外套搭在宋玉身上,宋玉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大海和鱼类的味道都不好闻,宋玉昏昏沉沉的,感觉眼神被强光直射着,也不适的苏醒了。
一睁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咋舌。
他们被包围了,海面上至少十几艘快艇,头顶的直升机也有三架。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也有四五十人吧
宋玉立刻惊恐,知道这是被祁薄发现了。
怎么会呢他不觉得自己露了破绽。
可事实是,直升机上的人一个个急遽落地在船上,手拿武器,装备精良。
宋玉张口结舌,感觉浑身如灌了铅,僵硬得心脏狂跳,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等祁薄现身后,宋玉恨不得藏进厉砚的骨血里。
太夸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恐怖分子呢,还以为这群人要去干仗呢!
他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所以……
他默默咽了咽唾沫,呼吸凝滞。
祁薄穿着一身迷彩服,身形颀长,气焰骇人,冷肃的眉眼所落之处,好像无一活物。
脚底的硬靴踩在船板上,清晰得宋玉头皮发麻。
腿软,站不起来。
厉砚倒是猛地起身,挡在了祁薄和宋玉中间,做出保护的姿态。
祁薄比厉砚高出少许,气场却足以碾压。
厉砚是正派的端正,而祁薄却是邪狞狂恣,眼底阴寒一片。
祁薄皱眉不虞:“让开。”
宋玉坐在小板凳儿上,吓得都快想去上厕所了。
厉砚不让,一人对抗着那么多人,却也能勉强做到沉静:“祁薄,你没资格动他。”
祁薄的目光毫无温度,落在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