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蠢”
祁薄竟不知,有朝一日,还轮得到宋玉来说他蠢。
不过,即便是被骂,他也乐意,黑曜石瞳孔中含着情。
手顺理成章的就覆上了宋玉的屁股:“好好上药,下手重一点。”
白嫩的手心上有药膏,宋玉贴在祁薄斑驳肌肤上时,有点凉意,可只等男生打折转按压揉弄后,又沾染了男生手心的温度。
只是笑着笑着,就挨了宋玉不痛不痒的一巴掌。
与其说是一巴掌,倒不如说是将粘稠的药膏抹在祁薄脸上。
“你还笑都是你活该,你就该被人打一顿,这样你就老实了。”
祁薄笑如春风:“是吗”
一把将人扯在怀里,擒住宋玉的手腕儿,细细摩挲着宋玉细嫩的腕骨,还亲吻了一下。
“挨了打,也不老实。”
因为是被抱着的,宋玉一下就能察觉祁薄身体的异样,外加祁薄眼底那腾冲的欲火。
“手怎么这么嫩,不过摸了我两下,我就亢奋了。”
宋玉讪讪收回手:“还给你打爽了”
“那是自然。”
“死变态!”
祁薄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个称呼,在宋玉敏感点耳后吹了一口气:“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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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厉家人完全没给祁薄一个好脸色,宋玉怕战局牵连他,就一门心思埋头干饭。
还给他父母和哥哥们夹菜,见祁薄落了黑脸,又得去顾着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一顿晚饭,祁薄就吃了宋玉夹的两口菜,其余时间,就搂着宋玉的腰,警惕着面前的四人。
虽然从名义上来说,宋玉确实该是厉家的,可如今在他的地盘儿,他就卑劣的想要据为己有。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去外面消消食。”
宋玉知道几人有话要说,识趣的起身,避免战火蔓延。
厉锦也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厉锦明明和宋玉年龄一样,只是早几天晚几天的差别,可不论是穿衣打扮,还是气质长相,都有成熟气。
宋玉反观自己,确实有点幼稚。
自从上次厉砚得逞后,庄园内的守卫和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