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酒酣耳热。
喝至兴头的村民似乎是瞧我们长得好玩,招呼我们过来。
醉醺醺的老人乐呵呵地给递来两杯味醂甜酒。祝我们新的一年能像这杯酒一样,浓醇甘甜、幸福平安。
我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人微笑、道谢、接过、直接上口。喝完一杯紧接着第二杯。
这套挡酒动作像是做过不少次。熟练到一气呵成、自然无比。
“大哥哥…这杯…是我的。”我提醒道。
“不行。”他即刻回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想喝。
大过年的,就让我尝一口呗。
我眨眨眼睛,委婉表达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个酒和甘酒一样,小孩子也可以喝的。”
少年顿住抿酒的手,视线猛地扫了过来。
“谁允许你喝酒的?”
眼神冷得吓人。
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差拿把枪抵在我的额头上了。
怎么突然生气了?
我略有疑惑:
“神社里这两种酒都有啊,宫司大人还给我尝过几杯呢。”
“……”少年貌似连眉头都拧了起来。
他轻轻咂舌。
“她让你喝你就喝?别有事没事都听她的。”
我板起脸,辩驳道:
“宫司大人是鸣神大社的大巫女!我当然要听她的!”
不许你这样说!
哪怕你是一个好心(有钱)的大哥哥!
少年没作声。
他虚虚眯起眼睛,让我自己体会。
危机警报突突作响。
对方紫靛色的瞳孔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瞬间炸毛的模样。
敌我双方才刚刚对峙,可我从气势上就输个彻底。
“还喝酒么。”惯用的询问句。
“……。”
当小孩子可真难。
感觉谁路过都能踹我一脚。好无助。
我垂下耳朵,别开视线。
“…不喝了。”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