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不忍,偷偷塞了几块威化饼干给我。
“当时若不是您在场,恐怕我早就受到处罚了。”那个新兵笑着说。
这是什么意思。
探究的眼神过于明显。那位新兵和我对视了几分钟后,内心有所动摇。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悄悄和我说:
“您在场时,大人他的口吻……嗯,会相对温和许多。实际上,很多人都希望您能经常来到这里。”
虽然大人他那温和的态度很是诡异,但总得来说,他们也不必胆战心惊、承受更为恐怖的低气压。
愚人众内部公认的脾气不好排行榜,第六席不光榜上有名,更是名列前茅。
归根结底,谁不想上班的氛围好一点呢?
“那你们会受什么样的处罚呢?”我边吃边问,“是和我一样跪沙发吗?”
新兵:“……”
大人他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吗?
他愕然几秒,选择用一种我能听懂的形容对我说:“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是跪地上,有点冷。”跪在雪地里当然冷。
惊得我差点没咽下嘴里的饼干。
这么严重的吗?!
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我双手握拳,承诺道:“那我一定多来他的办公室!”
来办公室的次数越多,被人投喂的次数也就越多。在这种无声的默契中,双方皆得偿所愿,别提有多开心。
这一次同样。
在吃完书记官交给我的蜜糖饼后,我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发现来访者是我,满是不悦的眼神立刻转为平和。某位长官垂下眼,继续翻阅文件,要求书记官继续汇报工作。
我快步上前,赶在书记官开口汇报的前一秒说:“我成绩单出来了。”
某位长官翻页的手顿时静止。
“老师说要你签字。”我继续道。
签字。
按学校的规定,只有学生考试成绩退步,才会让家长签字。
紫靛色的眼抬了起来,猛地看向我。
“你们先出去。”某位长官沉声道。
办公室内的其他人哪敢多留,行礼完后纷纷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