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懂?那些巫祝不懂?
当时若不是丈夫挟持了自己的三弟,以当时的情形,想必没有其他选项可选。一旦双方起了正面冲突,以首领卫队在场的十把枪,能打死对方多少人?最终的结局就是自己一家三口、两个弟弟和包爽他们命丧当场。
至于束手就擒,拘禁在宫中……自己母亲的惨案不是没发生过,自己不是没在后宫被拘禁过……那种生活,自己实在是不想再重来一次,那样的遭遇若是再发生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当娘的怎能好受?自己的两个弟弟,本就是那恶妇除之而后快的对象,一旦被拘禁,岂不是羊入虎口?
所以,自己的丈夫当时能临危不乱,以这种方式保全自己一行人的安全,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父亲……”姜世民见父母亲互相安慰着,也渐渐地从今日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小脑袋瓜也开始运转起来。
“怎么了,二郎?”姜林夫妻二人拉着手互相安慰着,一时有些忘我。现在被边上的儿子一嗓子惊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父亲,此番回去,我们要抓紧做准备了。”姜世民走到床铺前,坐在顺姬的另一侧,朝姜林说道。
“准备什么?”姜林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不解地问道。
“以今日三舅父的表现,明日到了牧野那里,有平哥那一个连拦着,想必他们倒也不敢追来。但以后,恐怕……那日听大舅父说你们当日初闻外公崩逝的消息,就预测到了三舅父会在丧仪之上寻我大唐国的不是,还说三年后三舅父可能会……”
“以今日之见,三舅父根本就没打算等到三年后,若不是父亲强项给我们争取了一个活路,还用等三年?由此孩儿大胆推测,我们此次从牧野逃离,等三舅父回到朝歌城,恐怕就会着手做准备。”
“惧爷爷和申伯伯曾教导过我说,王若想发动战争,其实有很多理由的。不一定非得等三年……”人小鬼大的姜世民的一番话,着实让姜林有些难以相信。
“你和你大舅父,和你惧爷爷,还有申……这不差辈了么?他俩是师兄弟,你一个称爷爷,一个称伯伯……咳咳……整日钻在一起,就学这些?”姜林望着眼前这个不足十周岁的儿子,真的有些……
“不止是这些……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