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经济学的那个安燃找团委老师改的?”
尖声回道:“我们班学委亲眼看到她去找书记的。”
“什么时候?”
“军训前一天。”
柔声又道:“老师也不一定听她的啊,说不定是有其他事呢。”
尖声反驳:“她成绩好,长得也还行,怎么不一定?再说,刚回校能有什么事?”
柔声沉吟:“我听说她和钱老师不和,平时分被扣了20分,是不是真的?”
尖声附和:“我也听他们班同学说了,应该是真的。肯定是她干了什么事,得罪了钱老师。”
柔声同情道:“一下子扣20分,也太惨了!”
尖声酸溜溜地说道:“你还同情她呐!人家这6分一加,直接加回来了,稳稳的一等奖学金。”
“我只同情那些被她用这种手段抢了一等奖学金的同学,他们才是真的惨!”
她话音刚落,“哐当”一声,门外不知道谁的热水瓶摔了,白色的内胆四分五裂,其中一块蹦进了水房,暖黄色的灯光在它身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哎,这谁的热水瓶?”
“你姑奶奶的!”
安燃怒睁着眼,两颊被气得颤动不止,一脸阴沉,“你们刚刚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周莞尔义愤填膺;“就是!你们有证据吗?”
水房里的两位女生明显慌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周莞尔被她说得一愣,“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莞莞,不要自证!”安燃一把拦住她,扫视那两个女生,再一次说道:“谁质疑,谁举证,我再问一遍,你们有证据吗?”
两个女生被对面的怒气值逼到墙角,其中一个穿半身短裙的女生有点心虚,声音尖锐,强词夺理道:“要什么证据,整个院里谁不知道?”
她开始耍无赖,“你们这是干什么,就欺负我们两个女生是吧,有本事谁说的找谁去呀!”
安燃冷笑一声,“放心,一个都跑不掉。”
水房巨大的争吵声引来不少人驻足观看,有人直接拦住她们问怎么了。
安燃拨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