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燃低着头,“我只是……”她久久说不出话。
安时叹口气,“燃燃,你要明白,这个世界是残忍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安时摇摇头,“这个世界很残忍,大部分事情不会按照你的意愿进行,超出你的能力,甚至我和你妈妈能力的人,太多太多。你林伯父的意思你应该清楚,我当然也希望如此。”
他说得再明显不过,安燃又怎么不明白。
“我不是要天上的月亮,”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透着宁愿与世界为敌的固执,“我只是想找到一树,和他在一起。”
“你要天上的月亮,那还更容易些!”安时见女儿眼眶红了,不由得缓了缓语气,“燃燃,但凡林一树还在这里,你们的事还有得商量,可是他不在呀!”
“我和你妈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你怎么忍心让我们看着你蹉跎一生呢?”他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你得为爸爸妈妈想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