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就算了,恋爱的时候自然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好的时候呢,大家都不好,太容易门风不正。”又列举出诸多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例子做论据,笑着问:“你们说说是不是?”
虽然已入冬,今晚的风却并不凛冽。安燃和林澈都喝了点酒,这会儿身上燥热,想吹吹风,散散酒味,刚好这个学术派对举办的地方离家不远,于是决定散步回去,叫司机自己开车回去了。
他们聊着刚才派对上发生的一切,他的导师,所长,师兄弟姐妹,林澈作了个总结:“你来了大家都很开心,黎所更开心,我最开心。”
因为喝了酒,安燃许多话也活泼起来,笑道:“林老师!林教授!你没有看明白呀,这场派对的主角可不是我,也不是你。”
“怎么说?”
她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不可说。你要是不知道,最好就一直不知道。”
她为了说话方便倒着走,林澈边小心护着,边问:“你知道而我不知道,这不公平。我一直在学校,社会经历没有你丰富,看不到你看到的,还请你不吝赐教。”
安燃道:“赐教不敢当。诚如你所说,我的经历构成我所看到的,你的经历构成你所看到的,那这只是经历不同而已,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呢?”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好像落了雪。
林澈看向安燃,眼眶里是她满面春风的模样,甚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那个自己也在注视她。
他含笑点头:“嗯,你说得特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