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道:“这是你看的那个剧的主题曲?”他记忆力很好,轻声地接了上去:“the earth began to ol the autotrophs began to drool……”
他的嗓音意外地不错。两人又都笑了。安燃夸了一句,而后表示先从一百多亿年前的大爆炸回来吧,“你的论文成功发表,这是好事,我们得庆祝一下,我请客——”上辈子饱受写论文煎熬的她这句话说得非常真心实意,“我很为你高兴。”
林澈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谢谢。庆祝的话,不必破费,我们在家吃就行。其实,有你这句话抵得过任何形式的庆祝。”
安燃看氛围烘托得足够了,站定了说道:“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我要开始工作了。”没等林澈说什么,她继续道:“汉市有一家药厂,你知道的,就是被顾云添做局收购的那家,我要去那里。”
林澈的眼神肉眼可见地迅速灰暗,脸上的笑容却来不及收敛,这种怪诞的组合下笑反而像是哭了。他扯了扯嘴角,斟酌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想工作,这自然很好,我无条件支持。只是,为什么要去汉市?那家公司似乎也没什么发展前景。沪市没有合适的吗?”
安燃半真半假道:“我想从头开始经营。”
林澈不说话了。“那我呢?我的工作一时半会儿没法儿调动,我们又要分居是吗?”他盯着安燃,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骗子,“又骗我。”
安燃道:“你的工作不用动,我们也不算分居。那家药厂做的是非处方药,生产线成熟,产品质量稳定,生产过程也有专门的人负责,并不需要我时时刻刻在那,一周去个一两次就行。”
“一次去多久?”
她含糊道:“一两天吧。”
林澈想了想,“好吧。”只是一想到孤零零的家,心中不免凄凉,“我不想束缚你,可是你不在,家里总是冷清。”
安燃宽慰几句。进了小区,月亮仿佛一下子大了许多,月光照得路面也更亮堂了。两人没再说话,电梯上行时林澈冷不丁地问:“汉市离江市是不是很近?”
安燃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随口嗯了一声。林澈轻声道:“那就好。”万一有什么事儿他来不及,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