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并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你怎么好几个月没来了?”
“我出去游历了。”
“也对,你现在就是一个没人任用的闲人吗,你知道万敛行造反的事情吗?”
“知道呀,传的沸沸扬扬的,哼!想不知道他的消息都难!”
“他自封为王了,你知道吗?”
随从闻言,刚刚端起的酒壶又缓缓放了下来:“外面可不是这样传的,是百姓自愿封他为水庸王。”
灼阳公主瞪大了眼睛,嗔怒道:“那有何区别?还不是一码事!”
“自然不是一回事,百姓册封,那代表的是民意;而自行称王,则纯属造反之举。”
灼阳公主被随从这番话气得身躯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骂道:“你这家伙,怎生如此能言善辩、强词夺理!造反便是造反,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是不是万敛行的人都和万敛行一样气人?”说完,便哭了起来。
闻言,随从的死鱼眼睛终于有了变化,他一脸郑重地说道:“我再强调一遍,我随从不是万敛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