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继续朝前走。
没有在意那具已然被砸碎的巨大尸体,安德确定那东西并没有任何的生命活动或者机械结构,而灵性带来的反应绝对逃不过他的双眼。
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安德不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生物,长相如何,又是如何制作的。
他只想结束这些东西的生命,杀掉所有幕后黑手,然后把所有相关的资料一把火烧干净。
这些东西不该存在于世上。
既然已经存在,安德又知晓了,他便会将其彻底毁掉,即使需要用天火与硫磺焚烧这一切,将每个知情人都深埋进盐柱,安德在所不惜,亦不辞劳苦。
因为这是他的神圣的天职,他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他挥剑,一剑又一剑。
不再刺伤敌人,而是更加暴力的猛劈猛砍,安德挥剑斩杀着面前的丑陋生物。
令他恶心的是,每一个生物,即使是再微小,也能够在其身体上找到属于人类的痕迹。
这样的小细节无时无刻不在说明,安德究竟要和一个怎么样的对手交战。
他有些害怕。
即使对方的手段在匠神面前依旧低劣,但对方的底线却一次次刷新着他的认知。
他知道,人确实可以恶到此等地步,但知晓与亲眼见到,明显是两种不一样的概念。
哪怕是布莱恩城中由罪犯或是更加低劣货色改造出来的德鲁伊,安德也并不报以太高的接受度,更不要说现在了。
即使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安德也无法接受如此大规模的人体实验。
制裁罪恶的可以是制度,可以是暴力,但绝不该是更大的罪恶。
并且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些怪物的素材中绝对有大量的无辜者。
他需要制止这件事。
一剑,一剑,又一剑。
鳞爪在崩碎,骨皮在撕裂,那些湿润柔滑的黏液附着的触须,在剑的切割下不断变成一团散发着臭气的由污血与烂肉组成的肉糊。
一剑,一剑,又一剑。
血肉在纷飞,内脏在枯萎,那些修长而洁白的触角生长的面颊,在剑的砍杀下不断变成一滩流淌着哀悼的骨与几丁质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