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持。”
以西结在收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微笑着说。
对面的中年男人点点头,千恩万谢的带着女儿离开。
“诶,我说,你好意思人家这么谢你啊?”
一旁床上披着隐身衣补觉的安德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露出半个脑袋朝着以西结眨眼睛。
“隐身衣这种东西,你要穿就穿,要脱就脱,不要穿一半,万一有病人进来会把人吓到。”
“哦,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啊。”
点点头,将隐身衣叠好塞进大衣下摆内的隐藏口袋里,安德依旧不忘初心。
“那个价格也不是我定的,我推荐的这种,他们刚刚好能负担得起,只不过接下来一个月需要节省一些花销……看我做什么,再便宜的药就有副作用了,不然就得我自己掏钱补上,我缺钱你也知道。”
“……你的钱都用来干这个了?”
安德坐起身。
“是啊。”
以西结头也不抬,继续收拾刚刚的收据和病例。
安德的眼神中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敬佩。
“好吧,后天我会再去跑一趟,你来不来?”
“那我先去给美洛蒂小姐复查,没什么问题我就调假期。”
“挺好的,不过你为什么不搞点医保之类的东西?”
“就类似于卡申那边给机械上的保险吗?不行的,那需要的钱太多了。”
以西结摇了摇头。
他当然思考过这些。
但很遗憾,他做不到。
那是多年形成的传统。
所以,以西结也不去思考这些,那只是给自己徒增麻烦罢了。
他只是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然后,他带着安德朝着楼上走去。
走到没人处,以西结突然问了一句。
“如果你们赢了,你愿意帮我吗?”
“当然。”
安德点了点头。
“无论是从政治还是私人角度,我都愿意帮你实现你的理想。”
“哦?为什么?”
“因为这也是我的理想。”
安德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