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歪了歪头,手又不老实的伸向了甜点。
既然不会死,也就不用分断头饭了,他打算全吃了。
拉维尼亚没好气的朝他手背抽了一下。
“我说了这很重要,你认真听。”
“啊……好吧好吧。”
见安德终于端正了态度,拉维尼亚缓慢而认真的开口。
“你可能会死,我说真的。”
“哦……不算太严重,说不定我死在这里,出去咱们又见面了。”
“你这个人!”
被这句话噎的够呛,原先准备好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拉维尼亚差点恼羞成怒给安德来一下。
“殿下!救我!”
相比起拉维尼亚,安德的动作就快多了。
一手拿上甜点,一手拽着艾萨克,迅速的躲到了安雅身后战术性隐蔽,把拉维尼亚搞的是一点办法没有。
“有本事你下次别找我报销……不对,有本事也别自己印钱!”
“没本事!”
安德针锋相对,理直气壮。
“你!”
拉维尼亚一时无言以对。
不过,经历了这样的插科打诨,大家的心态确实都放松了不少。
随后,终于想起了一个问题。
维多利亚呢?
是啊,维多利亚呢?
此时此刻,可怜的维多利亚小姐依旧像是木头人一样被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直到一阵灵性的剧烈波动,终于击碎了她身上的禁锢,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被皇帝陛下委派,既是保护也是监视的安雅的父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走。
不仅是她,距离战场更近的安德四人也感受到了。
这样的灵性波动,像是割麦子般带走了数之不尽的怪物,接触的一瞬间就化为了尘埃。
这只代表一件事。
塔纳托斯死了。
一位神明,就这样死在了今时今日。
人的手中。
然后,又是几乎等同威力的灵性震荡。
厄洛斯。
塔纳托斯死亡的一刹那,所谓的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