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准备穿衣服下楼。
可准备起身时。
他又僵在了原地。
腰间还是很凉。
撑着床起身时,腿间肌肤微颤。
似雾的凉意下移。
感觉异常古怪。
须臾,桑棉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片刻清明。
纤细指尖紧攥着衬衫衣摆。
桑棉低头看着地面,抿着唇一言不发,苍白耳尖红得发烫。
羞耻的不敢抬起头。
而同一时间,游夕已经穿戴整齐。
破旧衬衫换下。
游夕垂着眸将银质衬衫纽扣扣至最顶。
穿好衣服后。
他又恢复成原先那副清冷沉寂的疏离模样。
完全看不出半分病态狂热。
只是一切准备就绪,要推门离开时。
却见床边的少年仍低着头,坐着一动不动。
游夕脚步一顿。
不解的问:“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清冷嗓音落在耳边。
温润且体贴。
只是声音落下时,正发呆的桑棉却受惊般的一颤。
本就红的耳垂越发的烫。
桑棉抿着唇。
细碎发梢下,细若玉瓷的肌肤缓缓染开胭脂色的薄红。
忍着羞耻道:“我有点、不舒服……”
顿了下。
桑棉声音越发弱。
攥着衣摆问道:“我能……先去洗个澡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