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紧接着,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
少年是慢性子。
为人温吞,沉默寡言。
极少做出这般热烈大胆,不顾代价的举动。
收回思绪,游夕侧身。
在他转身的刹那,怀中猝不及防的一沉。
少年扑过来,圈住他的腰。
纤细的胳膊只在腰上安静了不过半分钟,就又开始乱来。
后脊的衬衫面料被揉皱。
接着又快速下移,停在了衣摆间。
涂着漆黑甲油的指尖拽住衣摆,试图将上面的纽扣扯开。
可扯啊扯。
扯了许久,纽扣也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架势。
桑棉眉梢紧蹙。
接着加重力气,拽着衣摆往下拉。
“啪嗒!”
纽扣落地的声音在楼梯间不断回响。
目光触及少年劲瘦的腰。
漆黑尾尖晃了晃。
随即暗戳戳的靠近,试图去碰喓部以下的地方。
可结果。
还没成功碰到,尾巴就被半路截胡。
脸颊传来凉意。
桑棉怔忪片刻,晕晕乎乎的抬头。
却见少年捧着他的脸颊,与他的额头相贴。
轻声道:“你发烧了。”
身体很烫。
这份烫急需要缓解。
但能缓解体内热意的,并非是正常的药物。
桑棉意识不清。
一边挣扎着,一边踮起脚去勾少年的脖颈。
且一边勾着。
一边不安分的操纵尾巴,想就地把人正法。
正是往往还没得手。
那作乱到一半的尾巴,就被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按下去。
最后只能不满的晃晃。
接着气鼓鼓的缠在少年骨骼漂亮的手腕上。
察觉出怀中人的情绪变化。
游夕薄唇微扬。
一边安静的接受着少年尾巴的骚扰。
一边将掌心贴在少年平坦腰腹间。
轻声问:“饿了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