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棉抿了抿唇。
接着老实点头。
他本意是想通过服软来保全节操。
但结果
话音落下的刹那。
楼瑜非但没有如他所愿般放过他。
反而将他抱的更紧。
“夫君。”
少年微凉的薄唇摩挲耳廓。
嗓音幽幽。
“你已经数千年没来见我了。”
所以
临阵脱逃可不行。
语落。
纤细腰肢被按住。
楼瑜长身微弯。
纤薄淡色的唇封住了他的唇。
唇瓣相贴。
少年如瀑墨发顺势垂落。
且有几缕。
好巧不巧因这样的动作划入桑棉的衣襟。
好痒。
略微粗粝的发梢划入领口。
摩挲间。
细细痒意传递开来。
桑棉抿着唇。
眼尾泛红,额发凌乱。
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此刻
落在耳边的嗓音幽怨。
少年埋在他颈侧。
因角度。
桑棉看不清楼瑜脸上的神色。
可
少年语气间的幽怨溢于言表。
就像是
留守深闺的怨妇,在控诉整日不着家的丈夫。
脑海中浮出画面的刹那。
桑棉心情微妙。
就在他神游天外之时
颈侧倏然一痛。
少年俯身贴在他耳侧。
哑声道:“夫君,要专心。”